2013年5月17日星期五
2013年5月15日星期三
“广西上林帮”加纳淘金记:手捧黄金 怀抱黑妻
本报记者 梁钟荣 南宁、深圳报道
第一张照片,一个中国人捧着一大块黄金,背后站着手握AK47的黑人保镖;第二张照片,一个年青中国男子搂着他的黑人妻子,肆意地欢笑。
这是谭信华发来的两张照片。谭介绍说,图中的中国人都是他的广西上林县同乡,在非洲国家加纳投资金矿。有一说法称,在加纳,约有5万上林人。素称“黄金海岸”的加纳,现在几乎所有中小型淘金矿都是上林人的天下。他们以做砂金为主。
“有餐馆的地方就有中国人,有金子的地方就有上林人。”谭信华形容说。谭是80后,和许多上林的年青人一样,高中没读完就去了加纳。他在加纳的库玛西有自己的淘金生产线,他泡在那里,已经3年没回国,只用越洋电话和家中父母沟通。他的目标是未来3年内跻身千万富翁。
“上林帮”过去8年的加纳淘金旅程,像是美国18世纪西部淘金史的翻版:血汗、暴富、枪战,以命相搏。有人负债累累被遣返,有人在与黑帮的暴力冲突中丧生,有人患虐疾一病不起,埋在了异国他乡。
更多衣锦还乡的传奇也在上演:有人回乡一出手就送亲戚一块金砖;有人在香港转机回广西途中,用电话下单订购了南宁的别墅和法拉利跑车。不下三位上林商人证实,这8年,他们的圈子中产生了6到8个身家上亿者。
大量被雇佣的工人,巨量的石油消耗,可观的税收,被污染的河流,被挖得千疮百孔的土地,上万支流落在上林商帮中的枪支,此起彼伏的抢劫,这一切使加纳人对于上林帮形成爱和恨两个矛盾的极端。
自2012年10月底到今年初,加纳发起数次遣返中国商人的多部门联合行动,中国政府已介入谈判,与加方交涉。在紧张不安的等待中,上林帮的采金作业仍在继续。
肉眼探金的绝技
谭信华2010年第一次出国就来到加纳,在上林人自己的金矿里打了一年工,2011年11月开始创业单干。
上林素有采金传统,上世纪90年代曾上演过“万名金农闯关东”。“上林人个虽小,但团结,敢斗狠,把牛高马大的东北人都打怕了。”谭信华描述说,“当时东北一些涉及上林人的金矿暴力案,当地警察都不敢管,要出动武警。”
从2005年开始,一个广为流传的故事又使上林人涌向了加纳。这个故事称,一个上林老乡带了全副身家500万跑到加纳,3年后就变成了1个亿。
在加纳的上林人多集中在库马西市、奥布阿西、打夸市、敦夸市,而这些是小金矿的集中地。“能出来的人,一般都会把亲戚和朋友都带出来。”谭信华说。谭目前就有30多位亲戚、同学及朋友在加纳。这些人主要来自上林县的明亮、大丰、巷贤三个镇,总数约在3-5万人之间。
加纳素有“黄金海岸”之称,黄金开采已有百年历史,目前探明黄金储量约985吨,占世界黄金总产量的3%,为仅次于南非的非洲第二大产金国。
“最早来加纳采金的中国人来自黑龙江,上世纪90年代末,湖南株洲人相继进入,但真正做成气候的是上林的采金者。”加纳·中国矿业协会秘书长苏震宇介绍说,上林采金群体以砂金开采为主,洗砂环节离不开水,因此砂金生意多集中在加纳的澳芬河、Tano River等河流沿岸。
加纳以岩金为主的大型金矿,早先被Newmont、Gold Fields、AngloGold Ashanti等英、美大矿公司圈走。只有河滩边的砂金,不适宜大型采金设备,而加纳本地人对砂金采用挖坑、搬料、淘金等人力方式,效率低、产量少,一直做不好。
直到2005年,上林人将砂泵技艺传入加纳,才彻底改变了加纳砂金开采的格局。上林的砂泵技术只有上林人才懂,技术不外传。因此在中国采金人圈子里,流传着“非上林人不组机”一说。
在加纳,上林商人一般和当地地主NANA(村庄酋长)合作,寻找持有采矿许可证的地主,缴纳2-3万塞地(注:加纳货币)的“进场费”。谭信华买的地是25英亩,交了2.5万塞地,相当于人民币8万元。买的地上如有农作物,则按农作物价值一次性赔偿20年。
加纳法律将金矿分大矿和小矿两类:25英亩以下小矿仅限加纳本国人开采。但上林人自有绕过法律关卡的办法。
“只要和酋长们说好条件,就能采。”谭信华说,因为土地是酋长的,矿产证也在他手里,我们可以说,这是本国酋长的矿,我只是帮他开采而已。
为了强化和地主们的利益联盟,上林人会与地主签约,地主占矿区股权的10-12%,每天产完金后,地主会在晚上过来将属于他的份额拿走。也有不同的方式,比如一个月给地主1万塞地,那就不用给地主矿权。
如何确定你买的土地有金?只有初中文化的谭信华介绍说,上林人已形成看金的独门经验:看地形,在开采前清洗一小片土地,“一看就知道有没有金”。
谭信华的矿雇有5个上林同乡、两个当地人。对当地人工资都是现结,一天给12塞地,平均月工资是280-300元塞地,是当地工资的三四倍。上林人多为壮族,与当地黑人相处久了,当地人也会说一点壮话。
至于上林籍的工人,则有6000元/月的底薪,外加每天产量2-3%的提成。“三年下来,就算只是打工,也有30万左右的收入。”谭信华说。
加纳矿业商会的数据显示,2011年,加纳全国黄金产量为360万盎司,其中30%来自小型矿场。苏震宇估计,上林人控制的小型矿场,实际的产量占比可能达到40%。
家乡因此成了上林人的设备重镇。众多挖掘机、钩机、水枪等被采购后运到上林,按金矿的需求重新改装,再通过深圳海关运往加纳。今年3月份最多时,上林县通过深圳盐田港发往加纳的设备就有100多个集装箱。
暴涨的枪支行情
随着上林淘金者在加纳发财,针对他们的抢劫案此起彼伏。3月份,一位上林人遇劫身亡,劫匪用AK47在他身上打了27枪。
“2011年一年,我们在库玛西的采金工地就被抢劫两次。”上林采金者李增全说,当时在白天发生了枪战,中加两方人员互有死伤。
“异国生存,首先是保命,财是次要的。” 上林采金者胡宏石说。胡的工地上常留有200克金子。“如果几十个劫匪来了,几十把枪肯定没法反抗,那就把这些金子和钱拿走吧,不伤人就好。”
对于报案,上林商人从不抱指望。“有什么用,能破案吗?”谭信华说,报了案,警察来工地敲竹杠会更频繁,先前每次塞给几十元人民币就会走,现在要给数百元。
为保安全,在加纳的上林淘金者常常三四个工程队住在一起,或是共同出去卖金,这样可以集中七八名保镖。很多上林淘金队手上都有几支AK47,金矿工地常备有手枪和八连发猎枪。经常有上林商人和匪帮枪战的消息传出。据估计有上万支枪支掌握在以上林淘金队为主的中国商人手中。由于需求水涨船高,当地8连发“来福”猎枪售价已从先前的1800塞地暴涨到3000塞地(约1万人民币)。
加纳森林盛产鳄鱼和其它各种鸟类、老虎、蛇,当地人从来不吃。上林商人们因为有枪,就经常跑到湖里和山里打猎,天天吃穿山甲肉,喝鳄鱼汤、老虎汤,把当地人都惊呆了
上林淘金者面对的另一个大敌是加纳盛行的虐疾。加纳热带传染病多,矿区又多在森林深处,距开在大城市的医院较远,病了医治不及,就只能埋尸异国。
而最近才出现的威胁是,由于上林人在加纳绝大多持的是旅游签证而非劳务签证,都是从第三国进入加纳,签证先天不足,故常遭遇加纳移民局驱逐。
“先前移民局的官员过来时,拿几箱矿泉水,给几百塞地就可以把他们打发走,”谭信华抱怨,“现在会把你关起来,交更多的保释金才能放人,或是遣返。”如果上林人躲进丛林,移民局会将工地上的机械等物资都拿走,机器一台上百万元,损失惨重。
库玛西的上林小世界
与高风险相对应的是高收益。“在加纳的上林淘金者赚钱的几率是50-60%。”胡宏石说。
上林人在加纳投资的采金生产线超过1000条,以每条300万元成本计算,上林商帮在加纳的投资多达30亿元。这些淘金工地,一般一个工地配两台挖掘机,一天产200-300克黄金算是平均水平。运气奇佳者一天能采到1公斤;当然也有倒霉的,一天只有30-50克,甚至挂空挡。
一般工地如果每天采300克,按当前国际金价280元/克算,一天收入接近10万元人民币,扣除费用,一天仍有数万的收入,年入千万并非神话。
上林人在淘出金后,会把金矿转手卖给湖南人、浙江人和福建人,甚至还有印度和当地的购金者,买家多带到国际现货市场出售,售价按照当天国际金价下浮一定幅度后出售,买家吃的就是其中的利差。
如果是以浙江、福建人为主的国际买家,只有少部分通过当地银行汇款方式到卖家帐上,大部分的做法是直接在国内转帐到上林人在国内的户头中。
一位工商银行广西分行的人士透露,在2011年5、6月份,上林县曾经在半个月内金融系统涌入10多亿外来存款,引发国家层面的关注,因为上林县2012年财政收入才刚刚突破3亿元。
围绕着暴富的上林人,在库玛西等数个加纳城市里,出现了大小不一的中国城。城里中餐馆、酒店、超市、医院、KVT一应俱全。由于加纳当地人不吃蔬菜,甚至有人专门到库玛西种菜,供给上林商人。
谭信华抱怨,由于大多是从中国国内空运而来,中国城里的商品,价格一律是国内的3倍以上。 “康师傅方便面国内是4块钱一包,这里是12块钱,而青菜则是20元/斤。”
由于上林商人多采用国内的机械工程设备,故此三一、柳工、力士德等都在加纳有服务网点。“零部件价格也是国内的三倍,爱要不要。”
中国医生在这里也极受欢迎,待遇可以达到2万元/月人民币甚至更多。
就连性服务行业也被带动起来。“有一个福建老板开了个酒楼,直接从国内带了上百个小姐过来。”谭信华说,“当然,小姐的月薪也是国内的几倍,否则谁会跑这来?”
在加纳的上林商人绝大多数为男性,有的直接娶当地女性为妻,生个黄黑相加的孩子,讲着一口流利的壮话。随着孩子长大,有的人开始头疼要不要带孩子回去接受国内的教育。
上林商人的金钱还带来当地赌场的繁荣。在上林采金人聚集的敦夸,一些赌场专门为淘金人设置赌博游戏,据传至少20%的淘金收入投进了赌场。有人为此倾家荡产。
谭信华从不光顾赌场。他希望在3年内积攒起千万的财富,然后给父母盖一个很大而安享晚年的大宅院,同时在南宁安家,娶一个漂亮的媳妇,“开一个茶庄,偶尔给客人讲讲我在加纳淘金的故事”。
(应受访者要求,谭信华和胡宏石为化名)
mysql同步复制搭建方法指南详细步骤
MySQL数据同步主要有三种方式: 1.利用MySQL自身的数据库同步功能 2.利用MySQL数据库的特性(数据库存在固顶目录,并且以文件形式存储),进行数据库目录同步以达到数据同步目的 3.利用专用的MySQL数据库同步软件。
1.利用MySQL自身的数据库同步功能(下面参考自网上的文章,写的非常详细了)
MySQL从3.23.15版本以后提供数据库复制功能。利用该功能可以实现两个数据库同步,主从模式,互相备份模式的功能.
数据库同步复制功能的设置都在mysql的设置文件中体现。mysql的配置文件(一般是my.cnf),在unix环境下在/etc/mysql/my.cnf或者在mysql用户的home目录下的my.cnf。
windows环境中,如果c:根目录下有my.cnf文件则取该配置文件。当运行mysql的winmysqladmin.exe工具时候,该工 具会把 c:根目录下的my.cnf命名为mycnf.bak。并在winnt目录下创建my.ini。mysql服务器启动时候会读该配置文件。所以可以把 my.cnf中的内容拷贝到my.ini文件中,用my.ini文件作为mysql服务器的配置文件。
设置方法:
设置范例环境:
(天天网络禁止字符)作系统:window2000professional
mysql:4.0.4-beta-max-nt-log
Aip:10.10.10.22
Bip:10.10.10.53
A:设置
1.增加一个用户最为同步的用户帐号:
GRANTFILEON*.*TObackup@'10.10.10.53'IDENTIFIEDBY‘1234'
2.增加一个数据库作为同步数据库:
createdatabasebackup
B:设置
1.增加一个用户最为同步的用户帐号:
GRANTFILEON*.*TObackup@'10.10.10.22'IDENTIFIEDBY‘1234'
2.增加一个数据库作为同步数据库:
createdatabasebackup
主从模式:A->B
A为master
修改Amysql的my.ini文件。在mysqld配置项中加入下面配置:
server-id=1
log-bin
#设置需要记录log可以设置log-bin=c:mysqlbakmysqllog设置日志文件的目录,
#其中mysqllog是日志文件的名称,mysql将建立不同扩展名,文件名为mysqllog的几个日志文件。
binlog-do-db=backup#指定需要日志的数据库
重起数据库服务。
用showmasterstatus命令看日志情况。
B为slave start slave
修改Bmysql的my.ini文件。在mysqld配置项中加入下面配置:
server-id=2
master-host=10.10.10.22
master-user=backup#同步用户帐号
master-password=1234
master-port=3306
master-connect-retry=60预设重试间隔60秒
replicate-do-db=backup告诉slave只做backup数据库的更新
重起数据库
用showslavestatus看同步配置情况。
注意:由于设置了slave的配置信息,mysql在数据库目录下生成master.info
所以如有要修改相关slave的配置要先删除该文件。否则修改的配置不能生效。
双机互备模式。
如果在A加入slave设置,在B加入master设置,则可以做B->A的同步。
在A的配置文件中mysqld配置项加入以下设置:
master-host=10.10.10.53
master-user=backup
master-password=1234
replicate-do-db=backup
master-connect-retry=10
在B的配置文件中mysqld配置项加入以下设置:
log-bin=c:mysqllogmysqllog
binlog-do-db=backup
注意:当有错误产生时*.err日志文件。同步的线程退出,当纠正错误后要让同步机制进行工作,运行slavestart
重起AB机器,则可以实现双向的热备。
测试:
向B批量插入大数据量表AA(1872000)条
A数据库每秒钟可以更新2500条数据。
2.数据库目录同步,方法和文件同步一样,设置好需要同步的两个数据库目录就可以了!
缺点很明显,数据同步只能单向进行,可以作为备份方案
3.用专用的MySQL同步软件进行同步
这方面的软件有SQLBalance和MyReplicator,优点是方便直观,还有很多更强功能!
缺点和2一样,只能单项同步!
当然你也可以修改镜像网站的程序为提交数据到母数据库,读取则在当前镜像下的数据,不过,修改起来麻烦!普通用户修改也非常难!呵呵,大家了解一下就可以!给大家一个思路!有能力的朋友可以试试阿!
4.关于MySQL论坛的数据同步
由于数据来源的不可控制(不好表达),论坛数据是实时的,而且还要考虑来自镜像论坛的数据,如何实现镜像论坛与母论坛数据同步呢?
用1中介绍的MySQL自带的数据库同步功能互相备份模式就可以实现的!
不过,具体的应用我没有测试!稳定性不敢保证!
有能力的朋友推荐用下面这种思路来同步,相对来说减少点效率,但能减少发生的错误!
比如镜像论坛数据同步:
1.母论坛和镜像论坛的数据全写在母论坛数据库里,主从模式,读取只在本地读取,这个需要修改程序!
2.每次写数据,都同时提交到两个数据库中,安全,但是效率很差,也得修改程序
海南校长带幼女开房案:下体一直接血流不止
中新网万宁5月15日电(记者 付美斌)5月13日,海南省万宁市第二小学校长陈某某与万宁市房管局职员某某带6名小学女生开房一事经媒体报道后,引起了社会广泛关注。不过,针对海南万宁警方对6名小学生的前后两次司法鉴定的结果,有四位学生家长均表示不服,质疑“为什么前后两次的鉴定结果不一样。”14日,记者继续在万宁市采访,了解相关情况。
14日上午,记者在万宁市第二小学校门口见到肖姓女孩父亲。肖先生告诉记者说,今年在后朗小学上六年级的13岁女儿,一直是家里的乖乖女,学习成绩中等偏上,“学校与家的距离很近,每天都是按时上学放学回到家,很少出门游玩。”
肖先生说,5月8日下午,当得知孩子失踪后,先到万宁市城北派出所报案,民警说需要“失踪”七十二小时后能立案调查。9日上午11点多又到学校,要求老师带他们去派出所报案。
这6名失踪的女孩中,最小的11岁,最大的14岁,其余的都是十二三岁。其中万宁后朗小学的有5人,万宁思源学校1人。
经家长和警方多方查找,5月10日分别在海口和万宁大洲岛度假山庄酒店605房找到。“当在海口找到孩子时,她见到我居然不认得我是谁了。”肖先生无比气愤,他说,“孩子从海口到万宁家里,一直处于恍惚状态,经过这几天的调理,神志逐渐恢复正常,但精神状态堪忧。”
符先生亦表示,12岁的孩子自回到家后,下体一直接血流不止,小腹隐感疼痛,“孩子告诉说,在酒店房间冯小松曾对她施虐,手臂上还有被划伤。”
有位家长说,后来才知道,万宁市第二小学校长陈在鹏是他女儿的同学、此次涉事学生李某某的“干爹”,思源小学校六年级学生、涉事学生之一吴某某认万宁市房管局工作人员冯小松为“干爹”。
学生吴某某的妈妈许女士告诉记者,“经历这一件事情之后,我们家长才知道她在外面认识有这么一位干爹。”许女士说,她女儿吴某某认识冯某某或有半年之久,“找到她后才说,早在去年11月份,万宁市校运会期间,冯小松就帮吴某某和另外三名同学在一酒店开房休息过。”
这几日,许女士一直在后悔中度过。“女儿一直不听话,学习成绩不好,常常打骂她,也许是我这种粗暴的教育方式让她反感我吧。”许女士说,她女儿经常是放学后,很晚才回家,每次吴某某都说是在学校玩。最近发现女儿吴某某有一个智能手机,“她先是告诉我们说是自己攒钱买的,现在才说是冯小松送给她的。”
“冯某某在酒店房间分别给两个孩子200元,让她们去海口玩,但我的女儿没有要冯小松的钱。”同学符某某的妈妈顾女士告诉记者说,与符同学一起的那名吴姓女学生接收了冯小松的200元现金。许女士已向记者证实女儿吴某某确实收了冯小松的200元。
家长质疑:两次司法鉴定结果不同
“昨晚的法医鉴定结果,我们都没有签字。”同学符某某的妈妈顾女士告诉记者,昨晚警方叫了包括她女儿在内,共四名涉事学生再次做了司法鉴定,但与5月10日那一次做的鉴定结果不一样,“第一次鉴定说是大洲岛度假山庄605房的两个女孩,处女膜破裂,被人强奸。”顾女士说,第一次是看清楚写的鉴定结果后才确认签字的。
13日晚,记者收到的通报称,由海南省公安厅法医专家和万宁市人民医院妇产科专家组成的法医鉴定组,于5月13日21时,对4名涉事学生进行相关检查,鉴定结果为涉事学生处女膜完整。
符先生说,孩子回到家后,下体不停的流血,有一条内裤上还有白白的精斑。符先生用手机拍摄了图片,记者看到,两条不同的内裤有污渍,疑似血渍。“这是被强奸的最有力证据,但是我不相信万宁警方,不敢把证物提供给他们。”符先生显得无奈。
14日晚,万宁市委宣传部再次向媒体传通稿表示,此事件是一件令人痛惜、令人愤慨的事件,万宁市委、市政府对此事件给涉事学生造成的无可挽回的伤害,以及家长们所承受的伤害和煎熬,感同身受。万宁市委、市政府,就该市“校长带女学生开房”事件表态:公安部门正在全力侦破中,如有进展将第一时间向社会公开,一经查实,绝不袒护,一定严惩。成立了专门工作小组,对受害家庭进行安抚、疏导;并已于13日成立了市纪委调查组,全面调查此次事件;同时,对涉事的两个酒店,万宁警方已作出罚款、整顿的处罚措施。
14日,记者在后朗小学采访看到,学校上课秩序正常。(完)
CentOS下rsync+inotify实现实时同步(转)
inotify是Linux下的一个文件系统事件监控机制(简单说就是用于监控某个文件夹的改动),作为dnotify的有效替代。inotify是一种强大的、细粒度的、异步的机制,它满足各种各样的文件监控需要。在单独使用rsync同步时,每次同步它会把全部的文件读取一遍,而inotify+rsync同步是触发式同步。假设被镜像端IP为192.168.1.100,镜像端IP为192.168.1.200。
一、被镜像(同步)端
linux内核2.6.13之后就支持inotify了,确认方法:
ls /proc/sys/fs/inotify
如果有以下三项就支持:
max_queued_events max_user_instances max_user_watches
安装rsync:
yum install rsync
安装inotify:
官网:https://github.com/rvoicilas/inotify-tools
cd /tmp
wget --no-check-certificate http://github.com/downloads/rvoicilas/inotify-tools/inotify-tools-3.14.tar.gz
tar -zxvf inotify-tools-3.14.tar.gz
cd inotify-tools-3.14
./configure
make
make install
默认安装到/usr/local/bin目录。
建立rsync密码文件:
vim /root/rsyncpass
输入密码:
123456
设置权限为600:
chmod 600 /root/rsyncpass
创建同步脚本:
vim /root/rsync.sh
输入:
#!/bin/bash
src=/var/www
des=backup@192.168.1.200::web
/usr/local/bin/inotifywait -mrq --timefmt '%d/%m/%y %H:%M' --format '%T %w%f' \
-e modify,delete,create,attrib ${src} \
| while read x
do
/usr/bin/rsync -avz --delete --progress $src $des --password-file=/root/rsyncpass &&
echo "$x was rsynced" >> /var/log/rsync.log
done
注释:
inotifywait
-m:保持监听事件。
-r:递归查看目录。
-q:打印出事件。
-e modify,delete,create,attrib:监听写入,删除,创建,属性改变事件。
rsync
-a:存档模式,相当于使用-rlptgoD。
-v:详细模式输出。
-z:传输过程中压缩文件。
为脚本加执行权限:
chmod +x /root/rsync.sh
在rc.local加入自启动:
echo "/root/rsync.sh" >> /etc/rc.local
二、镜像(同步)端
安装rsync:
yum install rsync
编辑配置文件:
vim /etc/rsyncd.conf
输入:
uid = nobody
gid = nobody
use chroot = no
max connections = 10
pid file = /var/run/rsyncd.pid
lock file = /var/run/rsync.lock
log file = /var/log/rsyncd.log
hosts allow = *
[web]
path = /home/webbak
read only = no
list = no
auth users = backup
secrets file = /root/rsync.pass
建立密码文件:
vim /root/rsync.pass
输入:
backup:123456
格式为“用户名:密码”。
设置权限为600:
chmod 600 /root/rsync.pass
建立保存同步文档的目录:
mkdir /home/webbak
chown nobody:nobody /home/webbak
后台启动rsync:
/usr/bin/rsync --daemon --config=/etc/rsyncd.conf
在被镜像端上运行同步脚本:
/root/rsync.sh &
"家奴"为刘铁男背书是赤裸裸的包庇
每一个部门的新闻发言人,在面对本部门领导被举报的危机时都会陷入职业困境。在伦理上,选择不相信监督者而一味对利益相关者进行盲目捍卫,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包庇。
特约评论员:傅达林 网络舆情的演变有时真的很奇特。原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国家能源局局长刘铁男被查处,网舆的爆点不是其与情妇的“风花雪月”,反将新闻发言人制度拖到 “风口浪尖”。不少人批评新闻发言人成为了刘铁南个人的舆情公关和应急工具,“家奴”的帽子带到了原本取信于民的新闻发言人头顶。
罗昌平的举报,最终使刘铁男落马。
这样的窘境或许令当初发言者始料未及,但其“愚蠢的逻辑”却在当今官场带有很大的共性。不对公民举报和监督进行核实,甚至连来龙去脉都不掌握,就第一时间以单位名义对外“辟谣”,动辄指责举报者“纯属污蔑造谣”,甚至声称要“采取正式的法律手段处理此事”,这般相似的情节不断出现在一些政府部门的新闻发言人身上,近乎赤裸裸的“护主之心”怎不叫人奉送“家奴”之谓?
新闻发言人的兴起,原本是在政府与民众之间搭建沟通与信任的桥梁,避免信息失真带来行政公信力受损,也防止信息垄断带来公民知情权缺憾。但凭心而论,中国一些部门新闻发言人的设立,带有强烈的公关功利化色彩,以致缺乏基本的职业素养,公共利益等同了部门利益,部门利益化约成了领导利益,于是在领导遭遇个人危机时,尽显袒护包庇的良苦用心,而连最基本的新闻发言人职业理性都抛弃了。
这样的讨论总会追问到体制与利益上来,作为一个部门的一个机构,新闻发言人当然逃避不了体制与利益的束缚。而寄望于新闻发言人能够摆脱奴性无异于痴人说梦,连纪检监察这样的监管机构都难以对“一把手”形成实质性制约,何况是原本就没有独立性、很大程度上还只是一个危机公关者的新闻发言人?官场上的奴性众所周知,只是我们期望不要如此赤裸裸地展现出来,最起码也用一种职业的理性包裹一番。在此,值得追问的是新闻发言人的职业伦理与专业理性。
每一个部门的新闻发言人,在面对本部门领导被举报的危机时都会陷入职业困境。在伦理上,选择不相信监督者而一味对利益相关者进行盲目捍卫,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包庇。
法律上的包庇,一般需以向司法机关提供虚假证明掩盖犯罪人为条件,而新闻发言人的“护主”言行一般够不上法律上的问责标准。即便这种包庇够不上法律上的要件,难以通过司法手段追究法律责任,但也足以毁掉新闻发言人整个制度的伦理根基。
不妨假设:新闻发言人如果知道本部门领导存在“问题”,此时“辟谣”便涉嫌欺骗舆论和袒护包庇问题官员;如果对领导的“问题”不知情,则又何来认定举报者“污蔑造谣”的权力?尤其对后一种假设,成熟理性的新闻发言人有一套现成的回应辞令:尊重公民监督,重视公民举报,展开事实调查,等待法律结论。甚至都可以援引刑事司法当中的“无罪推定原则”,对被举报者进行理性的评价。如此不偏不倚的客观中立姿态,恰是新闻发言人制度的职业理性所在,也是其存系并发挥功效的根本。
从之前“不管你信不信”的“爱谁谁”态度,到动辄“纯属污蔑造谣”的“对立化”行径,一些部门的新闻发言人显然尚未掌握到这一职业所必须的经验技术。要知道,其所代表的政府立场并不能为其提供不证自明的合法性与正当性,恰恰相反,这种合法性与正当性只能来自“有一分事实说一分话”的新闻职业理性。从这个角度说,遇到领导个人危机时,本部门的新闻发言机构没有必要再干这种低估公众智商的包庇蠢事。但愿为刘铁男背书的国家能源局新闻办公室,在此次成为众矢之的过后,能够为中国的新闻发言人制度提供一次反省和进步的契机。
2013年5月14日星期二
远离学术界——一个大学教授的辞职吐槽
现在差不多每个人都知道我已经辞去新墨西哥大学(以下简称新墨大)的职位了。从七月开始,我将转投谷歌,前往位于麻省剑桥市的分部工作。
无数人,从我的朋友到我的(前)学院主任都问过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完美(有人甚至用了‘清闲’这个词)的终身教授职位,去掺和到那些繁琐的商业生活中去?”
说实在的,这其中的原因相当错综复杂,有的也确实只是出于私人的考虑。但其中也有另外一些,跟新墨大、跟整个新墨西哥州、整个学术界甚至是整个美国的风气有关——关于这几条,我还是不吐不快。辞职这个举动并非一时冲动的后果,而我也想借本文警示各位:以下这些令我对学术界倍感失望的因素,其实同样也在影响着全美其它的教授们。我所担忧的是,如果我们继续无视教职岗位的吸引力消退的话,美国,这个全世界最富创新力的源泉,终将面对令人堪忧的未来。
1、改变世界的机会
本来,我投身科学的最终目标,是希望能为世界做出一点积极的贡献。这一目标并未动摇;但是,由于以下原因中的几条,实现它已经变得越来越难。谷歌作为一个商业组织,确实是一个利用尖端计算机科技切实地推动世界进步的榜样。尽管在谷歌这样的商业巨擘里想要有所建树也并非易事,但在当前的学术风气下,做出点东西的可能性依旧比留在学术界高得多。
2、工作负担与家庭、生活的平衡
这一点早就已经是老生常谈了[1,2,3],我也没必要再赘述什么。我只想说,当教授本身就足以让人心力交瘁了——如果你想要把活干好的话——而拿到终身制后依然要面对的种种情形则更是雪上加霜。这个问题在学术界非常普遍,而新墨大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去。即使是到我辞职离开的时候,学校也依然还没有通过任何一项统一的请假制度,为教职员工因父母职责或是其它家事请假提供相应的便利;更别提如何建立长期稳定的机制和补助方案,帮助教职工们平衡他们的工作和生活了。
3、权威集中,独立消退
我任教新墨大的这些年里,头顶上换过四任校长、三任教务长,还有两任学院主任。管理层频繁更迭中的主旋律,始终是权力、资源的进一步集中化,给院系和教职工带来了日渐增长的压力。这一缓慢却显而易见的过程,带来的是对学术独立性或明或暗的伤害,是对教职工关怀的流失,也是工作不确定性的蔓延。另一方面,我(还有很多同事)也感觉,这些攻击破坏了大学本身所承担的教学与科研使命。
4、资金环境
两场同时进行的对外战争打了将近十年之后,美国又遭遇了两代人以内最严重的经济萧条——如今无论是联邦还是州内的财政预算都已经大幅萎缩。更糟糕的是,共和党领导下的恶劣政治氛围[4,5]以及他们刻意造成的国会混乱[6,7]彻底断绝了任何长期、合理的预算规划的可能性。在这样的压力下,我们已经目睹了联邦科学项目资金[8,9,10]连续至少七年的止步不前,以及全国各州立法机构对教育经费的无情削减[11,12,13,14]。这些力量集合在一起,一点一点地啃食着大学的生存空间,迫使校方不得不向教职工们转嫁压力。于是,在经费越来越稀缺的时候,教授们却在被学校越发卖力地驱使着,向联邦政府争取更多的科研经费。最终导致的结果,是一套于大学非常有害的政策——它们不仅造成了教学与科研的对立,还使得两者都屈从于根本不切实际的资金追求。例如,新墨大工学院最新颁布的一个制度,就以教学负担为惩罚,诱使教授们更多地去追寻科研资金(事实上,该制度只以教授们引来的科研资金作为其学术能力的唯一度量。而匪夷所思的是,这跟学术能力压根毫无关系,更别提创新能力了)。
5、过专业化、心胸狭隘与目光短浅
资金上的压力同样也带来了精神上的压力。当人类感到不安时,我们会变得更保守与退缩——我们只求凡事稳妥,而不敢放手一搏。但问题是,创新从本质上就离不开探索性的风险。创新的目标是发现新事物——超越现状,发现或者创造前所未有的事物。既要求索未知,又要万无一失,本来就是自相矛盾的。
在美国,传统意义上,大学一直在为类似的科学探索提供一个安全的避风港,而联邦、各州和企业对此的资金支持也一直不曾断供(顺便提一句,采购现成的尖端研究成果,要远比通过工业界或是政府亲自研发来得实惠,而且还能让这些机构规避失败的风险)。这一结合曾经带来了惊人的回报,利润常常是投资的好几倍都不止。
但这当前的风气下,所有这些机构,包括科学家自己,都在有意回避着探索性的研究,求诸于更为安稳的路线。多数资源,都流向了已经被他人确证、保证有所回报的想法、技术(以及学者);而主流之外的想法,却越来越难以得到同行评审的认可,获取学校的支持,或是赢得相关机构的经费。其后果就是,在大量的科研领域,学者的视野越来越狭隘,对创新性的探索越来越排斥(我的同事,喷气推进实验室的基里·瓦格斯塔夫,针对我们所从事的机器学习领域,就该问题的一个具体方面写过一篇精彩的分析)。
6、激励缺失
除了以上几条,“要么发表、要么消亡”和“不拉经费、死路一条”这样的压力,打击了研究者对自己专长之外的领域的探索。现如今,无论是想在你自己的领域发表创新性的专著,还是试图努力发掘新的交叉领域、拓宽经费来源,都已经越发地不可能(更别提类似“帮助学生完成学业”这样的“杂事”了)。在这样的情形下,想做探索性和交叉性的研究变得越来越困难。而很多对社会意义重大的交叉性项目,其实并没有要求每一个相关的学科方向都非得做出创新性的研究成果不可。类似的门槛因此而阻碍了很多人在这些方向上投入自己的精力。就拿我自己的经历来说吧:当你不能从“帮助拯救婴儿的生命”这样的工作里得到应有的肯定与认可时,你就知道我们的学术激励机制肯定出了什么大问题了。
7、教育的量产化
对于斯坦福的超过十万学生的计算机课程、麻省理工的系列开放课程以及其它致力于大规模远程教育的项目[15,16],新闻媒体上可谓是一片齐声赞扬[17,18,19,20]。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些努力确实令人激动——这或许是上千年来第一次为人类的教育方式提供了一种结构性改变的可能。它们将教育“民主化”了——为全世界不同地区、不同经济与社会背景的人们提供了接触世界顶尖教育的途径。要是我们能够将优质的教育提供给越来越多的人们,将可以诞生多少拉马努金式的天才?
但关于这一浪潮,我不得不提出三个警示。
首先,我所担心的是,教育的规模化,将会带来跟制造业两百年间的量产化一样的后果——政府当局为了节约开支,会迫使远程课程的规模一再扩张,从而进一步削减授课所需的教职工岗位。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整个美国的计算机科学专业只剩下唯一一个教授?
其次,我怀疑“赢者通吃”的循环会像它在工业界和社会中一样造成学术界的畸形扭曲。当不再有距离或学费的限制以后,还有哪个学生会拒绝斯坦福和麻省理工的远程教育,而选择类似新墨大这样的学校?离学术界出现的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微软或者谷歌这样的寡头还有多久?离1%的大学和教授占有99%的学生和资源的日子还有多久?
最后,这一趋势将威胁甚至是抹除学术界里,对学生和教师最为宝贵的体验。从最本质的层面来说,教育发生在个体与个体之间——这是一种教师与学生之间私人的沟通,无论时间或长或短。它可以是随堂回答一个学生提出的问题,也可以是在面谈时间用二十分钟解决一个难题,甚至是花上几年时间与自己的指导的博士生紧密协作——这其中的人性沟通,对双方都意义非凡。它所带来的影响之深刻,远远超出了对信息本身的传递——它教会我们如何融入周边的社会,并为我们设立了一个值得效仿的榜样——在一个学术领域内我们该如何行事,如何缜密思索,如何变得更专业,以及如何实现心智的成熟,等等。我非常担忧的是,我们对这一过程的“民主化”,将会切断这一人性沟通,把这一上千年的古老事业中,最充满欢乐的一面消磨殆尽。
8、工资待遇
一直以来,学术界工作者的收入都低于他们工业界的同行们——其中的差距通常还大得惊人(尤其是备受业界青睐的行业,如简称STEM行业的科学、技术、工学与数学,还有各种医疗、法律以及其它学科)。从前,大学还能为教授提供宽松的学术自由与日程安排,以及培养下一代人的愉悦感,以此来补偿他们收入上的劣势。但我上文所提及的种种改变,却把这种补偿给掐掉了一大半。这使得我们在拿着不相称的薪水的同时,却拿不到其它应有的回报。就像一位同事在我宣布辞职时所说的,“‘酷’也是我们的收入之一。要是‘酷’的成分都没了,那我们还不如去其它地方多赚点钱呢。”
9、反智主义,教育无用论,还有对科学与学术界的恶意攻击
在这个国家,如今有一种可怕的趋势——往小了说,是对学术界的攻击;往大了说,则是在对思想自由与知性主义的攻击。思想自由被渲染成破坏性的、危险的、精英至上的,还跟阴谋论扯上了关系(我都不知道“阴谋”两字从何谈起,它可不是你们这些家伙想当然的那种意思)。大学被指责效率低下,教授们则形如行尸走肉(在他们拿到终身制以后)或是在以某种方式“迫害年轻一代”(苏格拉底的反对者们,在他们毒死人类最伟大的思想家之一前,也说过类似的话)。政客们攻击科学界,为的是不过是讨好原教旨主义者以及各自的资本赞助者。
其实这些想法背后的元素,多多少少都曾浮现于美国的思潮中。但最近这些年里,这却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时代精神中,一个溃烂、化脓、生疽的伤口。那些肆意攻击教育事业的人或许忘了,美国正是通过19世纪所引导、创立的公共教育体系,才改变了数千年来社会与经济上的不平等?他们或许也忘了,正是教育造就了我们领先世界的各个行业,从而奠定了这个国家伟大的根基——艺术、音乐、文学、政治哲学、建筑学、工程学、理学、数学、药学……?他们或许还忘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依赖于(受过教育的)创新;而人类史上最强大的军队,也离不开教育体系所结出的科技与工程学的硕果?他们或许更忘了,美国的脊梁——我们口口声声说要维护的宪法——就出自启蒙时期受过良好教育的政治理想主义者;而他们坚信的,是只有通过被启蒙过的、受过教育的选民的一举一动,才能实现自由与一个更为公正的社会?
坦率的说,现状不仅令人作呕,更是危机重重。要是任凭这些憎恨者、恐惧者还有政治投机者当道掌权,他们将会剖空人类史上最伟大的机构之一;而在此过程中,他们也将割断这个国家的气管,放干未来创新的血液。我确定,其它国家将会很乐意填补这一空缺,争相啄食这一具名为“美国”的尸体残骸。
***
作者后记:在我的决定背后,当然还有对其它因素的考虑。而任何生活的变迁也很难在一篇短文中阐述清楚。不过,本文中所列的这些都是最主要的因素了。
我也并不是永远抛弃了学术界。我只是暂时希望尝试一下工业界这条路,而未来我也随时有可能回归学术界。教授这份工作,毫无疑问依然有我所欣赏和喜爱的地方。在此期间,我也会寻找其他的方式,去贡献社会,去教育下一代,也去改变这个世界。
——本文2012年夏发表于作者Terran Lane博客。作者为普渡大学博士、麻省理工学院(MIT)人工智能实验室博士后;2002年起就职于新墨西哥大学,2008年升任该校终身副教授,2012年辞职转投谷歌公司。
订阅:
博文 (Atom)